“十元？你也太抠了吧！” 微信群里，班主任李老师的这句话后面跟着一个翻白眼的表情。张强看着手机屏幕，脸涨得通红。他知道，这“温馨提示”是冲着他来的。

起因是班级组织的一次“爱心捐款”，为山区孩子购买过冬物资。张强犹豫再三，还是点了“捐款十元”。不是他舍不得，而是最近公司裁员，他手头确实紧。他想，十元也是一份心意，积少成多嘛。谁知道，这份“心意”瞬间成了被公开处刑的靶子。

老王退休后，最大的乐趣就是每天傍晚在小区花园里遛弯。他总觉得脚下的土地有点怪，不是松软，而是似乎空落落的。他试着踩了踩，确认不是自己老眼昏花。

老王家住一楼，多年来深受潮湿之苦，他琢磨着，如果能有个地下室就好了。这个念头，就像墙角疯长的野草，每天都在他心头蔓延。

张强盯着空荡荡的茶水间，感觉心底也空了一块。曾经摆满零食饮料的货架，如今只剩下了冷冰冰的玻璃和几张过期的告示。字节跳动取消下午茶了，这个消息就像一场无声的地震，震得整个办公区都有些摇摇欲坠。

张强在字节干了三年，从一个青涩的实习生，熬成了一个略显油腻的组长。下午茶是他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。那短暂的二十分钟，是他和同事们难得的放松时间，也是他汲取能量，继续投入到无尽的代码海洋里的燃料。

“大家好，我回来了！” 屏幕里的“小团团”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短发，笑容灿烂地向观众挥手。她不再是之前那个浓妆艳抹、声音甜腻的娱乐主播，现在的她，素颜朝天，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色圆领衫，更像一个刚从大学宿舍走出来的女学生。

“我经历了一场‘特殊’的改造，现在，我刑满释放了！” 她语气轻快，像在分享一件趣事，却让直播间炸开了锅。

老王领到蛋的时候，先是愣了一下。

这蛋，比鹅蛋略大，通体灰白，表面粗糙，像是在泥土里滚过。办公室里，其他同事也都拿着同样的蛋，表情各异，有的好奇地翻看，有的则是一脸茫然。

“老王，你今天这头型，啧啧，新潮啊！” 小张一边敲着代码，一边瞄着老王的头。老王，三十出头，程序员，顶着一头刚烫好的卷发，像一只被电过的绵羊。

“是啊，刚弄的。” 老王摸了摸自己的头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，“公司规定，一年烫一次头，算是给员工的‘年度福利’。”

老王最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他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醒来，机械地穿上工装，挤上地铁，然后在办公室里，像一台精密运作的机器一样，敲击着键盘，处理着各种表格和报表。自从公司推行了“强文化”之后，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
这个所谓的“强文化”，最初只是一个口号，贴在公司走廊最显眼的位置：你的强，就是公司的强！每天早会，领导都会激情澎湃地重复这句话，仿佛这句话能给所有人打上一针鸡血，让他们忘记加班，忘记绩效考核，忘记自己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
“专注力”培养基地坐落在郊区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里，门前连个招牌都没有。每天早上七点，学员们便会陆陆续续来到这里，开始他们一天的“专注力”训练。

阿强是这里的新学员，他原本是一家公司的高管，因为在一次重要会议上走神，被老板降了职。偶然间看到“专注力”的宣传单，抱着试一试的心态，他交了一大笔学费，加入了这个神秘的组织。

老李是个围棋迷，虽然棋力不怎么样，也就个业余三段的水平，但架不住他喜欢。他总爱把围棋里的门道往生活里套，什么“本手”、“妙手”、“俗手”的，挂在嘴边。他所在的部门，最近来了个新领导，姓赵，外号“赵本手”。

老王是位退休老兵，如今最大的爱好是每天在小区里溜达。他有个智能手机，里面装了个名为“健步如飞”的计步APP。这APP据说能根据步数累积积分，积分可以兑换小礼品。老王觉得挺好，每天走得更起劲了。

小区里还有个李大爷，也喜欢用这APP。两人每天见面，都要互相炫耀一下今天的步数。老王总是略胜一筹，李大爷就酸溜溜地说：“老王，你这天天走，是想走到哪儿去啊？”老王总是笑笑不说话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